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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傢伙們 李文正X樸雄哲 意外走向



 
 
 
現在樸雄哲跟鄭泰洙這兩個人又一言不合的吵了起來,這種情況幾乎天天都要上演,有時一天內還來個兩三次,甚至還會吵到一個程度就開始動手打起來了,吵的人不嫌煩,看戲的人也會膩,就連警監柳英美也不想管了。
 
這兩人的打架程度不相上下,越是想要贏過對方的心越是強烈,到最後變成像是小孩子玩摔角一樣毫無打鬥技巧,只是單純地扭成一團。在吳卓九還沒來之前,現場唯一的觀眾李文正是不會去阻止的。
 
樸雄哲跨坐在鄭泰洙的身上,那身影扭得就像是在做愛一樣,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被鄭泰洙很有技巧地壓在地上,兩人的手腳糾纏在一起,想要動也不能動,只能在眼神跟嘴巴上較勁。鄭泰洙發現他在樸雄哲的耳朵呼氣,他就立刻把頭偏移,並且很快地用頭反過來攻擊鄭泰洙,卻不料對方的閃躲的動作還比更快。
一逮到機會的鄭泰洙就抓住樸雄哲這個弱點攻擊。
 
「你這個卑鄙小人,不要弄、哈哈…」樸雄哲一邊大叫一邊閃躲,那臉上的笑容好真、好溫暖。李文正不自覺地摸上自己忽然加速跳動的心上,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又有些微妙。
 
 
 
敏銳的直覺反應到身後有人,對方還沒有出手樸雄哲已經轉身主動攻擊,對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幾招下來身經百戰的樸雄哲略佔上風。
 
「臭小子,你幹嘛嚇人啊你…」看到來人是李文正之後就鬆了一口氣,樸雄哲便放開,正想要打他的頭卻被那雙冷漠的眼給打消了念頭,低頭嘖了一聲,轉身背對著他邊脫衣服邊走向浴室。
 
樸雄哲洗完澡回到房裡要叫李文正換他去洗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呵…說到底還是個孩子。」揉了揉對方的頭之後就走出去。樸雄哲一走出去,李文正立刻睜開眼睛,用手順了順被弄亂的頭髮。
 
房門再度被打開,李文正不意外地聞到樸雄哲帶著酒味背對著自己躺下。酒味混著對方洗澡後身上殘留淡淡的香皂味,聞起來不排斥,甚至有點喜歡。對方因為熟睡的關係,上半身訓練有素的肌肉摸起來不緊繃,手感比想像中的好。溫熱的體溫不難想像在皮膚底下流動的血液是有多麼新鮮,好想咬破一口子之後,狠狠地吸吮令自己興奮的腥甜。
 
因背部忽然一陣刺痛招來樸雄哲的髒話及掙扎,可見李文正咬得多大力,接著李正文用舌頭舔了舔自己製造出來的傷口。可能是李文正的安撫起了作用,樸雄哲漸漸地安靜下來。
 
 
 
鏡子裡面的反射看到自己脖子及肩膀處有不少的紅痕,其中一兩個很明顯是用牙齒咬出來的。原來昨晚夢到被狗咬是真的…等等…樸雄哲睜大眼睛想要再確認是不是自己還沒睡醒還是眼花看錯了,手指壓了壓結痂處還會有痛感,立刻衝到房間拉起李文正的衣領。「你這個變態是想找死嗎?把我咬成這樣…」
 
「不是我做的…」還在睡夢中就被人忽然給拉了起來,那雙眼依然冷靜。
 
「不是你還有誰啊?這時候別想跟我裝沒有這回事。」
 
樸雄哲帶著憤怒氣焰的眼神幾乎快把自己給燒了起來。「我不記得了…
 
「還給我來這一招!」要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樸雄哲挫敗地就把李文正給丟回床上。
 
 
 
「昨晚你去哪了,是被狗咬嗎?」比樸雄哲高的鄭泰洙看著對方的後頸不少的斑點揶揄。
 
不想多做解釋的樸雄哲拉著他到角落去。「算是吧…從今天開始我要跟你一起睡。」
 
鄭泰洙好像聽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一直笑。樸雄哲也很不客氣地送上一拳,正好被他給接個正著。早上的怨氣剛好找不到地方發洩的樸雄哲開始兩人的過招。
 
「好了,今天怎麼一直分心啊…」鄭泰洙扣住把樸雄哲的手。雖然是自己佔上風,但對方未使出應有的態度讓鄭泰洙有點意興闌珊。
 
稍微瞄了李文正的方向,確定他沒有往這邊看過來,樸雄哲靠近鄭泰洙壓低音量,「那小子真的有病啊,我不要跟他住同一個房間,我保證我不會跟你吵…
 
鄭泰洙往李文正的位置看過去,對方回給他一個複雜的眼神。原本對任何事物都無法在那雙平靜的眼裡引起波瀾,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鄭泰洙回給對方一個禮貌性地笑容。
 
 
 
「如果你再自己一個人擅自行動的話,我可能就要把你關回去了。」現在樸雄哲不知道被誰給抓走,已經夠添亂的了,上午這個李文正還跑得不見人影。吳九卓點著菸警告李文正,他相信對方聽得懂他的意思。「他會沒事的。」李文正忽然抬起頭來看他,可惜煙霧擋住吳九卓的表情。
 
兩天後樸雄哲臉上帶了些傷平安地歸來,大家鬆了一口氣就連死對頭的鄭泰洙也對著他微笑。李文正一往如常地冷淡的態度。吳九卓面對著他們來針對這件事情做討論,計畫著下一步的行動。
 
 
 
樸雄哲忘記自己說過不要跟李文正睡在一起,現在導致這種鳥事發生。「狗娘養的!給我滾出去,我要、揍死你     」
 
在被關監獄的日子裡曾經也有不少人想要討好樸雄哲就把底下的人送給他當床伴,或者想要尋找庇護的人自個兒倒貼上來,但全都被樸雄哲拒絕了。不是沒有看過同性之間的性愛,只是從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且還是被上的那個,這叫他怎麼忍受這屈辱。樸雄哲用力扯著扯綁在手上的繩子,試圖想要掙脫。李文正老早就想好對方醒過來會有什麼反應,拿了件衣服往他的嘴裡塞。快被氣瘋得樸雄哲一整個殺紅了眼,拚命地掙扎。
 
「好緊…
 
聽到李文正這麼一說,樸雄哲越發是繃緊整個身子。李文正一口咬上對方的肩膀,溫熱的鼻息打在脖子上,突破對方的防線。下身不再受到阻礙的李正文小聲地他耳邊說好舒服,樸雄哲忽然間有一種很想要死的感覺。隔天樸雄哲眼睛一睜開就坐在李文正的身上,雙手扣住李文正的喉頸,對方則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變態,你現在他媽的勃起了,你還敢不承認?」
 
「醒了就穿好衣服出來吧…」吳九卓敲了敲已經被打開的門板,不知道他在這裡看了多久了。
 
「現在別吵我,我先殺了他再說。」才一轉頭過去,門口站的不只是只有吳九卓,還有鄭泰洙,連柳英美也在。樸雄哲一邊大叫一邊趕緊躲在棉被裡,李文正則是對他們露出冰冷的眼神。
 
 
 
「大叔,柳警官,把我跟這個變態分開啦!他真的是個變態!早上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怎麼可以把我跟他放在一起呢?!」樸雄哲一跛一跛地走到教堂後馬上要求著。柳英美只是看了看吳九卓,把問題丟給他。
 
吳九卓看向站在門邊的李正文,一如往常地在他眼神裡讀不出來任何訊息。「吵什麼吵,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連殺人罪都不承認了,他會承認這個?」
 
「像你這種人還有人上就該偷笑了…
 
「閉上你的狗嘴,需要爸爸我教訓教訓你嗎?」忍著身體的不適,大步向前想要打鄭泰洙,但是沒超過第三下就被對方給壓制了。
 
「等你的屁股好一點再來吧…」鄭泰洙說完還故意往樸雄哲的屁股拍了拍。
 
知道現在自己處於下風,好面子的樸雄哲順著對方給的台階下,還不忘落下狠話。「那你就把脖子洗乾淨一點吧你。」
 
 
 
為什麼大哥要自己殺的對象偏偏是他呢…如果是以前還沒認識他的話早就解決掉了。替樸雄哲擋下一刀的李文正現在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身體還因為後腰的傷口正在發燒。自願留下來照顧的樸雄哲幫他換上新的毛巾。
 
煩啊!!他殺過很多人耶,自己殺了他也是替社會除害不是嗎?為什麼他救的人是自己呢?而且還是兩次…雖然看不出來李文正在想什麼,但可以感覺得出來他有在改變。在他替自己擋下刀子的時候,從他的眼睛裡看到安心。
 
鄭泰洙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樸雄哲幫李文正忙東忙西,一會兒端水給他喝、一會兒餵他吃飯。「你會不會對變態太好啊?」記得李文正受傷的部位是腰,而不是手腳。
 
「他救過我兩次,這次他替我擋刀子,應該的,而且我也不想要欠他人情。」
 
「那我也救過你一次,怎麼不來服侍我?」抓著樸雄哲的手,但是看著李文正說話。
 
「人家身手不如你,而且你也在意救人?還真好笑…怎麼被大叔給感化了?」說歸說,原本要挾給李文正的菜忽然在半空中轉個方向落在鄭泰洙的碗裡。
 
李文正看著鄭泰洙的碗皺了皺眉頭,對方臉上明顯的變化讓鄭泰洙漾起笑容。「你還不是一樣?」
 
被鄭泰洙給講白的樸雄哲臉上有點掛不住。「吵死了,在吃飯的時候說話也不怕噎死嗎…
 
 
 
在無人的辦公室的角落,樸雄哲把李正文拉到自己的身後,小心翼翼地探頭出去看看門外的動靜。
 
「你的傷剛好沒多久,跟好我。」如果可以的話樸雄哲盡可能在這段時間內裡保護好他,反正自己再過不久就會被大哥給處理掉了。
 
李文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被對方的微微冒汗的手牽著,哪怕是一瞬間,只要給自己一些些溫暖及關心,他們就不會有如此的遭遇了。李文正腦海裡浮現一連串自己站在屍體前的畫面。
 
「呀!你在幹嘛啊?」忽然被後面的人給抱住嚇了一大跳,樸雄哲轉頭一看看到李文正莫名的詭異的眼神就愣住了,那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只覺得現在的他不是平時的他。
 
剛剛樸雄哲一個不小心說得太大聲,引來了一些腳步聲。現在外面有敵人逐漸逼近,而身後有隻手正在脫自己的褲子。「你這個變態是瘋了嗎?快給我住手…
 
忽然間門被打開了,光線照到躺在地上的衣服有點凌亂的兩人。看到他們沒事的吳九卓點了點頭。「你們還真有興致啊…
 
「不是這樣子的…他媽的…」樸雄哲寧願去外面跟敵人打鬥也不願意在這裡。
 
「外面都處理好了,給你們半小時。」吳九卓的臉上一副我是個體恤下屬的好長官的表情。
 
「一小時。」李文正的話讓在場的人愣了愣,最先回過神來的吳九卓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泰洙啊,快點來幫我…這次任務我的份算你的…」
 
怎麼會有人笨成這樣呢?被人給壓在身下還向別人求救,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更刺激對方嗎…「這次本來就是我的了,祝你們玩得愉快。」鄭泰洙難得很有禮貌地這樣對樸雄哲說話。
 
論腦袋贏不過對方,可是論身手可就不是他在說了,怎麼可能會給對方第二次機會,趁李正文沒注意的時候給他一拳好讓他清醒清醒。上車的時候鄭泰洙看到李正文臉上的瘀青忍不住對他調笑說要人家他對溫柔一點,瞧瞧,這可要見不得人好幾天了。李正文撇了他一眼之後就閉上眼睛。
 
 
 
隔天早上李正文發現樸雄哲他人又不見了,還沒踏出門口就看到吳九卓很凝重的臉。得知樸雄哲被他之前的黑幫大哥處置的消息,李正文仍是一副讓人看不清的表情,手指輕輕敲打著另一手的手指,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正文啊,等等看到雄哲稍微控制一下,泰洙會處理的。」一夥人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吳九卓出聲提醒。後者則是撇了他一眼。「他的命是我救的,誰也不能動…包括我自己。」
 
從未在他人面前輕易地表現出任何情緒的李正文,第一次看到他眼底的憤怒及佔有,想必被激怒了,還真不像是他,不過這也不是壞事,表示他越來越像個人了。吳九卓點燃了菸。
 
「你們帶他來幹嘛?!」已經暗示過他們了,沒想到還是帶著李正文來。
 
「是他要跟的,我有什麼辦法啊…」吳九卓把燃燼的煙蒂丟在地上,用腳捻熄的同時鄭泰洙已經開始行動了。
 
被綁住的樸雄哲用身體撞開壓著自己的人,鄭泰洙迅速地來到他身邊割開繩子。「我也救了你兩次了。」忙亂之中還舉起兩根手指。
 
樸雄哲給了鄭泰洙一個白眼之後,替他擋下身後的棍子。「還你了,我不在的時候你的身手都鈍了,回去之後好好地教訓你。」
 
「是啊…可想你了。」送給對方一個調皮地眨眼。
 
樸雄哲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往對方的方向攻擊去。「大叔!這人也是個變態!」
 
「泰洙你別逗他,現在我餓了,快點把他們給處理掉。」吳九卓看到他們內鬥的人趕緊趁機會衝向他們,不料他們倆人吵歸吵,內心還是一致的,迅速地解決掉來人。
 
「那個警官,你確定這些人都沒問題嗎?我是說他們…那個、」樸雄哲刻意留最後下車,下車前欲言又止。
 
「你放心好了,有也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從後視鏡看到柳英美安慰的笑容讓樸雄哲的內心有個直覺,她也不輸給吳九卓啊。
 
 
 
經過上次任務之後,樸雄哲一直處在心神很緊繃著狀態,這樣相處下去不是辦法。「你為什麼…要對我…那樣…」被問的李正文沒有說話,沉默使得空間變得很凝重。樸雄哲一個跨步向前揪起對方的衣領。「不說的話我就打死你!」
 
「我不知道…
 
想要揍上一拳的樸雄哲看到對方真誠的眼睛後打消了念頭。「好,很好。那我就當作被狗咬好了,我倆就不相欠了。」鬆開手,轉身。
 
「別走…我沒有忘記,我沒有忘記,我記得清清楚楚,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自己對你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李正文怕他走了之後就不回來了。「拜託…」
 
被對方抱個死緊,耳邊的脆弱及依賴讓樸雄哲深嘆一口氣,「那老子是該高興嗎?」
 
「對不起…對不起…別走…」
 
「好了好了,沒事了,都這麼大的人了,哭成這樣能看嗎…」對方的眼淚讓樸雄哲暫時忘記剛剛的事。靠在對方雄厚的肩頸的李正文露出滿足的笑容。
 
 
 
 
李正文人才剛一下車,一直跟在後面追的一群黑衣人立刻上前包圍,從帶頭的人口中得知他們大哥樸哲雄要找他,李正文下意識就聯想到早上自己雙手上的血跡跟樸哲雄有關係。一直努力地回想起那片空白記憶裡究竟發生什麼事?那段無助的日子又從新回到自己的眼前,這次依然如此,腦海裡仍是一點記憶也沒有。
 
如果是別人的話李正文可以逃離就逃離,但偏偏要抓他的是樸雄哲,是李正文最想要逃避,不想面對的人。雖然自己有把握可以編織一套完美的謊言來騙他,不過當他看到對方的時候,原本準備好的說詞都隱埋在那雙單純毫無心機的眼裡。
 
「大哥是不是你殺的?!」樸雄哲的眼底信任的眼神如今只剩下質疑及憤怒。
 
「我記不起來了…」
 
李正文的眼神裡透漏著堅定,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不過樸雄哲已經從李正文的口中聽過太多次了,這種答案讓他的拳頭狠狠地打在李正文的臉上。
 
該死的…為什麼都是這種不確定的答案,如果是的話自己馬上二話不說直接就會殺了他替自己的大哥報仇。不是的話就否認啊,大聲地告訴自己說人不是他殺的,別誣賴他。為什麼會這樣…到底是要殺了他還是放了他?
如果樸哲雄殺了李正文,警方那邊也會隱瞞下來,畢竟李正文是連續殺人犯呢。不過李正文救了樸雄哲兩次,他的本意樸雄哲可以感受的到。
 
「殺了你,可以替大哥報仇,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將會在這裡結束。」
 
是啊,自己也就不用活的那麼累了…看著樸雄哲為自己在痛苦掙扎的模樣也值得了,至少他還是相信自己不是嗎?李正文已經接受好對方的意願,緩緩地閉上眼睛,落下即將解脫的淚水。
 
「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了…」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在自己身上,只聽到樸雄哲用忍隱的聲音說這一句話。李正文打開眼睛後隨即睜的老大,趕緊用手按住對方血流不止的右大腿。
 
「為什麼!為什麼?!殺了我啊!你為什麼不殺了我?!」那一刀就好像不是刺在樸雄哲的腿上,而是刺在自己的心臟上,痛到他無法呼吸。
 
李正文一臉擔心自責的表情,樸雄哲慶幸自己是做對了,幸好沒有被想替大哥復仇的憤怒遮蔽自己的心,畢竟他救了自己兩次不是嗎?大哥…晚上你可別來找我啊,你知道你老弟我就是這樣的個性。
 
「好了,你快點走吧,趁我還沒後悔的時候…」伸手推開了李正文,轉身背對著他。
 
「雄哲啊,你的腳怎麼了?」
 
樸雄哲的腳還沒跨出去就被走進巷口的吳九卓看到了。樸雄哲只是低下頭說在教訓了幾個小子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而李正文則看著樸雄哲一臉愧疚。吳九卓跟身旁的鄭泰洙互相交換眼神後說我們要找出真正的兇手。
 
 
 
利用敵方的弱點找出曾經治療過李正文的醫生,從他的口中得知李正文只是計劃中的一顆棋子,只是利用他的心理疾病來完成這項連續殺人案。
 
「走開、我要殺了他!放開我!叫你放開我聽到了沒有!!」都是他們害我的人生變成這樣!莫名被扣上殺人犯罪刑的李正文立刻衝向前去想要殺了醫生,樸哲雄眼明手快地攔住李正文,因為最大的主使者還沒有出現,不能讓他這麼就死掉。
 
樸雄哲看了吳九卓一眼之後就抱著情緒非常激動的李正文暫時離開了。李正文被推進另一個的房間,還想要出去的他被樸雄哲打了一拳後跌坐在地上。樸雄哲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想說自己怎麼先出手了,看著低著頭不再吵鬧的李正文嘆了一口氣後走向他。當樸雄哲正想要蹲下來安慰李正文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忽然一躍而起往門口的方向衝過去,樸雄哲直接轉身拖住他的腳卻不料扯到右腿的傷口,讓他痛呼出聲,這時李正文才清醒過來趕緊回到樸雄哲身邊。
 
「我沒事,剛好壓到而已…幸好我沒殺了你,要不然我真的會後悔一輩子的…」樸雄哲很慶幸地對著李正文笑了笑。
 
他怎麼可以這麼輕鬆地把這些話說出來…怎麼可以這麼乾脆地相信自己…又怎麼可以這麼隨意地影響自己的心情…從對方那雙純粹無暇的眼底倒映著自己茫然的臉。李正文忽然間就這麼抱住眼前的人放聲大哭,把這些年來不被任何人相信的痛苦都宣洩出來。樸雄哲也回抱著他,拍拍他的背部給予安慰。
 
 
 
半年後,樸雄哲、鄭泰洙、李正文三人同時出現在監獄的門口,現在他們跟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鳥兒一樣是自由之身了。
 
樸雄哲支走向靠向前來的小弟,拉著鄭泰洙的手。「現在你就一個人而已,我可憐你收你做小弟好了,大哥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好啊,可是依我的身手當小弟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樸雄哲稍微想了一下,「也是,那你想要當什麼就當什麼…」聽到鄭泰洙答應了,開心地搭上對方的肩。
 
「那我要當——」鄭泰洙眼尾瞄到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李正文,還故意把尾音拖的極長。
 
不喜歡看到樸雄哲跟鄭泰洙太過於接近,李正文上前分開他們兩個。「你的腦袋這麼不好使,我當你的腦袋好了。」
 
喔,好。對方一臉我說的事實的表情讓樸雄哲呆愣地說好,隨後聽到鄭泰洙在旁邊發出笑聲,這時才反應過來。不是啊,你這小子分明就是拐個彎罵我笨嗎?你給我過來。」樸雄哲跟在李正文後面一起走向等待他們的車子。
 
目前就先待在你的身邊,之後自己將地成為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的李正文任由樸雄哲在自己身邊拉扯。
 
本來以為聰明的李正文不會理會自己挖的洞,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跳進來了,看著對李正文對樸哲雄擺出不耐煩的表情,樸雄哲仍是不放棄想要替自己討回公道。他敢發誓李正文眼底的笑意是樸哲雄不會去注意到的。
 
鄭泰洙望著天空笑了笑,有了他們,自己就不是一個人了。
 
「喂,還不快一點?還是你想要繼續留在這裡,那我改天會帶些你愛吃的來看你——你幹嘛拉我啊?」想說身後的人沒有動靜,結果回頭一看就看到鄭泰洙一個人還站在原地,還對著對著天空笑,本來要折回去找他的樸雄哲卻被李正文一把給拉上車。
 
怎麼那兩人看起來比太陽還要刺眼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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