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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S 抓不住的你


 
 
The Quiett X Swings
 
 
 
不久前答應在娛樂圈頗有名氣梁社長的邀請,來當他們公司的練習生內部比賽的評審,這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因為可由偶像的知名度來增加曝光率,很可惜的是他有不能到場的原因,所以很臨時地拜託San E代替自己去。Swings對此很過意不去,幸好梁社長沒有很在意,反而還邀請自己去參加聚會,對方還說如果再沒看到人就真的很不給面子了。
 
Swings一看到金知元就立刻上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也抱一抱站在他身旁的金韓斌,這兩個人都是之前在音樂選秀節目中很喜歡的弟弟。過沒多久Dok2及The Quiett也到場了,金知元跟金韓彬立刻向他們問好。自從選秀節目結束之後Swings就沒跟Dok2見面了,難得的機會兩人馬上就槓上了,開始吵一些沒什麼內容的話題,The Quiett則搖了搖頭先自行入座。
 
一道熟到不能再熟的聲音讓Swings懷疑自己是否有了幻聽?極力避免碰面的人現在還坐在他的邊上。對方才剛坐下,Swings就想立刻站起來,不料卻被對方給拉住了。
 
「好久不見…」來人是Dimon D。兩人之前跟Swings有過不愉快的事件,雖然最後Swings先主動講開來,但彼此之間能夠盡量少碰面。
 
Swings微笑的表情不太自然,但又顧及面子沒有太大動作甩開,試了幾次想要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卻沒有成功,「不好意思,我先去一下洗手間。」聲音大到惹來Dok2的白眼,Swings則是用逃離的速度離開。
 
鏡中的表情有點慌亂,Swings不斷地對自己說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沒有什麼可以再讓自己受傷了。深呼吸幾口氣,覺得自己可以用平常心去面對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來分鐘了。回到座位上的時候不免被Dok2酸一下,Swings只是笑了笑,Dok2和The Quiett互換一個眼神,他們覺得Swings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人員差不多全員到齊的時候,服務生開始上菜,Swings看到放在眼前的菜色是自己喜歡的食物的時候,看了對面的Dok2一眼。雖然他們是不吐槽對方會渾身不爽快的人,也透過一來一往的鬥嘴方式瞭解彼此。Dok2收到對方眼裡的疑問立刻說不是自己幫他點的,用眼神瞄向Dimon D。Swings露出厭惡的表情,但只是一瞬間而已,快到Dok2以為自己是眼花。
 
「哥,你的看起比較好吃,我的跟你換。」坐在Swings旁邊的The Quiett還來不及反應,Swings就把自己食物給和對方的對調了。Swings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不想和對方有任何瓜葛,再怎麼有風度的Dimon D,變得有點難堪。Dok2和The Quiett跟Dimon D還算熟識的朋友,但從未看過他對其他人有這麼積極過。尷尬的氣氛就這麼蔓延開來,幸好梁社長開口轉移話題。
 
這一頓下來Swings沒吃到多少東西,光是酒恐怕就佔了他的胃一大半容量了。「我不行了,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改天有時間再聚一聚。」用餐的時間才經過一半,Swings就藉著酒量不佳的理由逃脫了。
 
「我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好了,正好順路。」Dimon D也跟著起身,並拉著Swings的手。
 
什麼東西啊?最好有他媽的順路。「不用了,兔子送我就可以了。」手臂上的力道讓Swings皺緊眉頭。忽然被Swings點到名的Dok2愣了一下,他不記得自己有說過這樣的話。
 
「我們是一起來的,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此時The Quiett站了起來並攬著Swings的肩膀,朝著門口走去。幸好The Quiett的表情都是一號表情,要不然換作是Dok2看到Swings感激到差點哭出來的樣子可能會馬上笑到流眼淚吧。
 
 
 
到了停車場Swings就立刻把掛在Dok2身上的手拿下來,「謝謝。嗯…那我先走了。」清醒的程度根本不像酒量不好的人。感覺自己被耍的Dok2說是他只是拿他們當作藉口好離開而已,用完之後就拍拍屁股人了。沒心情反諷回去的Swings丟下一句下次請他們吃飯,然後往另一出口走去。
Dok2不是這個意思,但也想不出來要說些什麼,剛好看到看在餐廳門口和The Quiett說話的Simno D往這邊看過來,趕緊上前拉住Swings。
 
Swings沒想到會有人拉他,差點倒在對方身上,正想要發難的時候,Dok2先壓低音量說Dimon D現在正看著他們。Swings立刻反應過來搭上Dok2的肩膀,腳步搖搖晃晃地回到車門前。「我們快點上車吧…」
 
這句話Dok2從女人的嘴裡聽不下百次,好聽且極具誘惑,但是其中的急躁讓Dok2沒有太大的興致。不過從Swings的嘴裡說出來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雖然明白對方沒有別的意思,但還是讓Dok2覺得對方是在邀請他。
 
想說Dok2怎麼還沒拿出鑰匙開門,Swings再次地提醒,「快點啊…」
 
對方不僅只是邀請而已,而且還是迫不及待地。喔!該死的…Dok2不得不說Swings現在的聲音是他這輩子認識他以來最好聽的一次。打開車門把Swings扶上後座,當他想下車回到前座的時候,腿上忽然多一個重量。原來是Swings的頭躺在自己的腿上,不久之後感覺到腿上一陣溫熱。
 
「喂,你可不要在我身上流口水啊!」Dok2趕緊把Swings的頭往前推,但卻沒想到對方越是往自己的下半身靠近。
 
「吵死了…」哭過的聲音比原本的還要沙啞,用手抹去淚水的Swings偏頭來瞪著Dok2。
 
「你…」沒預料到Swings哭了,Dok2只發出一個單音之後就被剛上車的The Quiett給打斷了。The Quiett往後一看,正好Swings轉過頭來。兩人的曖昧姿勢、Swings微紅的眼眶、Dok2的驚慌…The Quiett丟了一個不用解釋,我都瞭解的眼神給兩個人後就直接發動車子了。
 
原來不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連旁人也覺得他們很曖昧。Dok2心裡小小慶幸一下…等等、不是這樣子的!誰會想跟他有曖昧關係啊?!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Swings轉回來問著Dok2。Dok2此時很想拿起抱枕悶住對方。沒有回答對方的話,只是揉一揉自己的鼻樑試圖放鬆一下緊繃的情緒。
 
 
 
若是平時與The Quiett在一起的時候,話不多的兩人安靜的相處也不會覺得彆扭,現在多了Swings讓自己有點靜不下心來,現在什麼也不能做的他就只能看著窗外。車子往陌生的地方開去,Dok2這時才想起來Swings還沒跟他們說他家住哪。
 
「喂,你家…」Dok2問題還沒問到一半就忽然停了下來。Swings抓著自己的手睡著了。Dok2想要抽回自己的手,Swings的眉頭卻立刻皺了起來。抬頭看到The Quiett照著導航所搜尋路線開去。大約十來分鐘後,車子在一個有庭院的房子前面停下來。「醒醒,你家到了。」不想要起來的Swings揮開Dok2的手就算了,頭還四處亂蹭,差點讓Dok2把他推下去。
 
「我來吧…」The Quiett像是撫摸寵物般地摸著Swings的後頸,「志勛啊,要睡我們進去家裡再睡。」The Quiett語氣溫柔地讓Dok2很驚訝,並且強烈懷疑這不是他所認識的The Quiett。更令他訝異的還在後面,Swings竟然會吃這一套,他把全身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往The Quiett的方向爬了過去。
 
「什麼嘛…」Dok2最後下車,用力地關上車門,跟著現在像是連體嬰分不開的兩人身後,小聲地嘀咕。The Quiett一手抱著Swings,一手在鞋櫃附近摸索著,接著把鑰匙丟給Dok2,讓他把門打開,告訴他小心點,別吵到狗。
 
如果從外表來看Swings的話會以為他家裡很亂,東西隨意擺放,沒想到卻是整理地井然有序,Swings這點讓有潔癖的The Quiett很滿意。房子小歸小但是佈置得很溫馨,很像家的感覺,這點是Dok2喜歡的地方。不過還是不太能想像這會是Swings一個人住的地方。The Quiett把Swings放在床上,繞過他把被子拉過來蓋在他身上,或許是自己熟悉的環境,Swings的手腳抱著The Quiett不放。
 
「你先回去吧…」推了幾次之後反而越纏越緊,The Quiett無奈地讓Dok2開自己的車回去。
 
車速的指標往最高限速的紅字偏去,Dok2那時當下很想要問他為什麼會知道Swings那麼多的事,但自己又有什麼立場去問那些話。一台白色進口車以高速行駛的速度在半夜的街道奔馳。
 
 
 
「你怎麼會在這裡?」
 
很少這麼早起的The Quiett現在不想回答對方任何問題,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頭,阻隔所有的一切。
Swings看著他沉默了一下,這時才想起昨天的事,現在總不能把救命恩人給趕回去吧…下了床把窗簾給拉上。被吵醒之後的The Quiett想要睡也睡不著了,走出房門,看不到這個屋子的主人,狗也不見了,可能帶狗散步去了。
有些無聊地The Quiett四處參觀起來了,櫃子上放了一個相框,裡面的照片看起來有點久,因為其中一個外表胖胖的不難辨認是Swings,另一個男生看起來有些眼熟,忽然間一直想不起來是誰…
 
忽然手上的東西被人給抽去,對方隨便打開一個抽屜就塞了進去。「拿去。」把剛剛在路上買的咖啡放在The Quiett的手上。看著杯子上印有超商販售的咖啡不禁讓他皺起眉頭。
 
「還是你想喝可樂?」Swings打開微波爐把兩份冷凍食品放進去,啟動開關。
 
The Quiett立刻喝了一口表示他的回答。Swings看他的反應笑了笑,接著倒些糧食裝到狗的碗裡,一邊看著狗吃飯一邊揉著牠的頭並親吻著。The Quiett自己的家裡也有養狗,有時候會摸摸牠,但不至於像Swings這般親密。
 
微波爐的定時聲響起,Swings把食物給拿了出來,其中一份攪拌好放在The Quiett的前面。The Quiett看著眼前的食物再看看旁邊地上吃得正歡的狗,The Quiett的嘴角不自然的抖動,頭也開始有痛的感覺,難道宿醉現在才開始?
 
「不是不喜歡吃這個嗎?」昨晚他沒有在自己同意的情況下,擅自把他的咖哩飯跟自己的交換。
 
「誰說的…」 Swings挑起單邊的眉毛,說完還舔了舔嘴角。
 
對方好像要撇清昨天的事的態度讓The Quiett覺得自己多事了。「我是好意幫你。」實際上The Quiett也覺得自己很奇怪為什麼要幫他。
Swings的雙眼透露著不解,再次舔了舔另一邊的嘴角。這時The Quiett才反應過來他並沒有挑釁自己,只是舔去嘴上的醬汁而已。The Quiett把咖啡拿起來喝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剛剛不是不想喝速溶的咖啡嗎?怎麼現在喝的那麼快?Swings不以為意地含著口中的食物說聲謝謝。不想要讓對方待在自己的家太久,尤其是像他們花錢不手軟的人是沒有什麼同理心的。說Swings自尊心強也好、自卑也罷,就讓他們在音樂上較勁就好了。「現在我吃飽了,一起出門吧。」Swings立刻站起來快速地收拾把自己跟The Quiett的東西,並拉著他的手走出門。
 
Swings忽然武裝起來的反應,讓The Quiett想起他從昨天吃飯的時候開始就很奇怪,跟自己交情還沒有很熟的Swings忽然跟他換餐、臨走前Dimon D告訴自己Swings家地址及備用鑰匙放置的地方,還有叫醒他的習慣與動作等等,這下子都確認Dimon D跟Swings交情不淺。等等!那張照片的人該不會就是…難怪他會對Swings那麼熟悉,只是不知道是在diss戰之前還是之後的事了。
 
 
 
從有意識以來第一次跟同性牽手,和之前女友牽手的次數也不多。與自己瘦長的手不一樣,被他的短短胖胖的手牽著的感覺不壞,稍微調一下姿勢悄悄地回握著。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習慣舞台下觀眾的視線所以並不在意旁人訝異的眼光,就連Swings在排隊買車票的時候交握的手也沒放開過。直到Swings聽到有小孩子指著他們說那兩個叔叔很奇怪,怎麼會牽手,這時Swings才發現自己一直拉著The Quiett的手,趕緊放開。
 
「給你,等一下你往左邊走,大概五分鐘後車子就來了。」詳細地說明The Quiett回去的路線,說完就轉身快步地離開。被Swings放開的手就像他離去的背影一樣,有些孤單。The Quiett瞄了那個小孩子一眼,接著車站發出小孩子洪亮的哭聲。
 
「年輕人,你還不趕快追上去啊…」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站了一群老人,七嘴八舌地給The Quiett意見。
 
「是啊,等等就追不到人了,小俩口吵架是難免的,這種是我看多了。」看到The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另一個老人也出聲了。「不用覺得害怕,愛是不分性別的,勇敢地去吧…我支持你們。」
 
周圍的視線越來越多,好像沒有照他們的意思做就是不對。The Quiett朝著Swings的方向跑去,並不是聽了那些人的話,只是想要快一點擺脫而已。其實走出Swings家的那時候可以打通電話叫計程車過來,而不是在這邊被莫名其妙的路人誤會。
 
「你幹嘛啊?」應該在月台等車的人此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拉住自己的手。「車子都走了啦!」心疼自己的錢就這樣隨著列車消失。
 
「車走了,你不能走。」
 
「去你媽的,說些什麼東西啊,快放開我。」Swings覺得對方的腦袋是進了水嗎…
 
「他都追過來了,你就原諒他吧…」「是啊,是啊,有什麼事情溝通不了的,你們就回去好好地聊聊。」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群老人,而且還說一些聽不懂的話,讓Swings嚇了一大跳。「你們誤會了,我跟他沒有關係…」Swings越是急著解釋,越是讓他們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最後狠狠地瞪了The Quiett一眼,暗示他來處理。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的The Quiett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表情就這樣看回去。
 
Swings一個動作讓周圍吵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好了,謝謝你們的關心與支持,我們回去會好好地溝通的。」
 
看到他們兩個和好之後的老人們很滿意地的離開了,走的時候還說些什麼真像年輕時候的我們等等的話。
 
「我幫你了,不相欠了。」
 
The Quiett回過神來,那群老人跟Swings都不見了,只留下唇上淡淡地咖哩味。
 
 
 
回到家的The Quiett難得沒有換衣服就直接躺在床上,才剛睡下沒多久就被一陣吵嘈的音樂給吵醒。好不容易從外套的口袋把手機給拿出來掛掉,並丟在一旁繼續睡,不過對方似乎不死心地又打了一次。「志勳哥你再不快點過來,我就把你最喜歡的炸豬排給吃掉。」
 
「你打錯電話了。」
 
不可能,這個早已刻劃在心中很久的電話號碼,自己是不可能打錯的。莫名的聲音立刻讓Giriboy歡快的語氣立刻冷了下來,「你是誰?他人呢?」對方的背景熱鬧的聲音,再加上口氣很差的質問讓The Quiett覺得頭有點痛,不想多說一個字就直接把手機給關機。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腦袋的昏沉,喉嚨的痛,微熱的呼吸都表現出感冒的症狀。The Quiett洗完澡後發現昨晚丟在床上的手機不是他的,開機之後有十幾通的未接來電,大部分是同一個人,可看得出來對方的著急。隨著手指往下滑,意外的發現兔子的名稱,點進去看,果然是Dok2的電話,依通話的時間及次數來看他們兩個還蠻常聯絡的,甚至比自已還要頻繁。既然有他的電話,說不定也會有自己的。The Quiett輸入自己的電話號碼到第四個數字的時候就快速地刪除掉了,心中不免一陣失落。
 
放下手機沒多久又拿起來輸入一串電話號碼,螢幕上顯示出不能看不能接不能打的名稱。這個號碼的主人是Simon D。這不是已經知道的事了嗎?自己怎麼忽然在意起Swings來了,而且還查看他的手機通訊錄,這可不像是自己會做的事。
撥通最近的未接來電,一下子就被對方給接通了。Swings說要跟他拿手機,The Quiett跟他說現在晚了,明天再拿過去給他。但手機沒有在身邊的Swings很不方便,於是就跟The Quiett要了他家的地址。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後,門鈴響了起來。Swings從The Quiett的手中接過手機,發現對方的體溫很高,「你發燒了?」
 
「剛有吃藥了,沒事了。」
 
Swings要離開的時候,旁邊多了一隻白色的小狗在他的腳邊圍繞著,似乎不想要讓他走。小狗抓了抓Swings的褲腳後又看了看自家的主人。Swings摸了摸小狗的頭,並把牠抱了起來還給The Quiett。這時候小狗忽然又叫又掙扎地跳回Swings的懷裡。小狗低鳴的叫聲又加上The Quiett蒼白的臉色讓Swings無法拒絕,「等你好些我再走吧。」
 
The Quiett回到房裡,Swings就在客廳待著,一邊摸著小狗,一邊轉著電視。房間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Swings便走了進去。「你不是有吃藥嗎?!怎麼還會這麼燙?藥呢?」對方的體溫比剛剛進門的時候還要高。
 
「吃完了。」The Quiett一臉心虛的表情讓Swings忍不住罵了髒話,他敢保證對方沒有吃藥。Swings走進浴室拿了濕毛巾放在對方的額頭上,還沒走到門口,小狗再次地纏了上來。Swings蹲下來摸摸牠的頭並安撫著說自己只是去藥局買藥而已,小狗這才安份地坐在地上看著Swings,一副等著你回來的表情讓Swings忍不住地再次揉了揉牠的頭。
 
「醒醒,我在廚房煮點東西,先起來吃點東西,然後再吃藥。」
 
The Quiett勉強睜開眼睛看了Swings一眼,接著轉身背對著Swings,表示不想吃。原本想說在外面買藥之後順便買點東西回來給The Quiett墊墊胃,結果附近的餐館都打烊了,Swings怕The Quiett家裡的冰箱沒有食物,只好先在附近的超市買些食材。搞了那麼久,對方卻給自己這樣的反應。
 
「不行,現在快起來吃…」Swings要把裝死的The Quiett給拉起來的時候,剛好手機響起來,走出房間按下通話鍵。「喂,我人現在在外面,嗯好,等一下我就回去。」講完電話的Swings走進來,拉好他身上的被子,「東西都放在旁邊,你想要吃的時候再起來吃吧…」
 
知道Swings要走了的The Quiett正要開口的時候,喉嚨一陣癢,劇烈地咳嗽讓他說不出話來。明明就很痛苦還不吃藥,Swings嘆了一口氣,再次走出房間,打了電話給對方,改再約下次了。「你現在不馬上起來吃東西信不信我整碗給你灌下去。」
 
這時The Quiett才慢吞吞地坐起身子靠在床頭上,看了Swings一眼再看桌上的食物。
 
「你還當你是大爺啊?」回應Swings又是一陣咳嗽聲。誰叫生病的人最大,Swings認命地端起碗,舀起食物餵他。
 
從外表看不出來Swings他這個人會這麼細心,他先把食物給吹涼再給自己吃,而且還會依照自己的進食速度來餵,食物沾到嘴角就立刻拿起紙巾擦拭,最後吃完藥之後又立刻餵了一顆糖果,沖淡苦味。Swings收拾好餐具之後就讓The Quiett躺下,並把濕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一連串流暢的動作讓The Quiett忍不住想說如果Swings沒有工作,建議他去做看護似乎也不錯。
 
剛剛對方在睡覺Swings做這些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被人一直給盯著反倒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什麼看,快點睡吧你…我明天再走。」對方馬上閉眼睛的反應讓Swings不免得感到好笑,撐什麼撐啊,真是的…
 
 
 
因為藥物的關係The Quiett意識有些昏昏沉沉,仍然感覺對方會固定時間來幫自己換毛巾,想要起來跟他說不用這麼麻煩了,但是又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睡到半夜想要起來上廁所的The Quiett,環看四周卻沒有看到Swings人,房間外面也沒有任何一點聲音,還跟自己說什麼會留下來,明天再走等等的話,結果到最後還不是走了…更好笑的是自己竟然相信他的話,果然病得很嚴重。
 
當The Quiett經過客廳的時候發現窩在沙發上睡覺的Swings,剛剛心中的失落感被開心給取代了。睡夢中的Swings皺著眉頭,似乎睡的很不安穩,他的身上還趴著自己的狗,這傢伙不是很認生嗎?就連跟自己最親近的Dok2也要熟上一段時間才願意跟他玩,怎麼才跟Swings第一次見面就巴著對方不放,而且言自己的話也不聽了。不過幸好有牠,要不然的話自己就會放任感冒不管了。
 
The Quiett才剛按下廁所的電燈開關,Swings馬上醒過來,「怎麼起來了…要上廁所嗎?」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勾住The Quiett的脖子往他的方向拉過去,兩人額頭靠著額頭,The Quiett睜大眼睛看著閉著眼睛的Swings,過近的距離讓他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還是有點發燒…趕快上一上再吃一次藥…」Swings扶著The Quiett走進廁所。
 
「這、這個,我、我自己來就好了。」如果自己再不阻止,說不定上廁所他都要幫忙。
 
「衣服我都換了,有什麼好害羞的。」說歸說,還是留給對方私人的空間。聽到這句話的The Quiett差點就上不出來。
 
才剛躺回床上沒多久,Swings就拿了水跟藥進來了在旁邊伺候著。The Quiett吃藥的時候看到Swings在打哈欠。Swings確定The Quiett吃完藥之後正準備再走房間的時候就被叫住了。「你就睡這吧…客廳會冷。」
 
「不用了,我怕弄髒你的床,而且你也不習慣跟別人睡吧…」知道對方有潔癖就拒絕了,反正再過隔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感冒就跟笨蛋一樣是會傳染的。」露出很害怕被傳染的誇張表情。
 
很多人都想要討好自己,甚至些人還想爬上自己的床,都已經主動開口了,沒想到會被對方拒絕的The Quiett當下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只是忽然拉Swings的手,讓他跌在床上。「陪我。」說完,馬上閉上眼睛。
 
「喔…不過你剛剛的動作還真不像病人耶…」Swings好奇地用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被Swings這麼一說,The Quiett忽然覺得自己的臉一陣熱,那詭異的溫度甚至發燒的時候還要熱。
 
Swings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The Quiett看著他沉靜的臉,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麼看他,印象中他最常表現出自大、唯我獨尊的態度、調侃別人的欠揍的表情,啊…還有一次在節目上哭的時候。最後就是剛剛他笑的時候左臉上有著淺淺的酒窩,看起來還蠻順眼的。不知不覺地Swings在The Quiett的心中有這麼多的記憶。
 
隔天早上起來,身邊沒看到他的人,四處觀看,最後發現餐桌上放了早餐還有感冒藥。The Quiett記得家裡沒有這些食材可以讓他做這些東西,轉頭一看垃圾桶裡面有超市的購物袋,沒有車子代步的Swings至少要走上半的小時,他所做的這些讓The Quiett的心開始起了變化,其實說真的他沒有必要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
 
 
 
「該死的!你們兩個昨天幹了些什麼事?我都快被那些記者給煩死了…」Dok2拉著剛剛在外面被記者包圍的Swings進門。
 
Swings和The Quiett兩人開始玩起你看我、我看你的遊戲,Dok2就乾脆直接點開手機讓他們看網路上的消息言。The Quiett和Swings當眾在街頭親吻,他們關係到底是…斗大的標題,引起網友熱烈的反應,甚至各自支持的粉絲開始引發口水戰,也有的人抱著支持的態度,總之就是一團糟就對了。
 
「哈哈,這樣還不錯啊…繼選秀節目後很少有新的話題出來了。」The Quiett摸了摸鬍子沒有針對Dok2的問題回答,瞄了一眼臉色很難看的Swings。「別在意,等過一陣子之後他們就會膩了。」
 
「嗯,現在也走不了,我要去睡覺了。」Swings說得很坦然,但是表情卻不是這麼一回事,說完就往房間走去,經過The Quiett身邊時,把他的肩膀給壓下來用額頭量溫度。「桌上的藥要吃啊。」
 
The Quiett點了點頭後轉了過來,不理會Dok2一副見到鬼的表情,自己走到餐桌前坐下來開始吃早餐。
 
「哥,你怎麼讓他睡你的房間?」視線終於捨得收回來的Dok2跟過進廚房。
 
「就這樣唄…等一下來玩遊戲打發時間。」其實不是The Quiett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乾脆就轉個話題。
 
 
 
剛剛在他們面前裝做不在乎的Swings此時用棉被矇著頭,把自己與外面的聲音隔絕,只想要待在屬於一個人的空間,誰也不能來打擾。說不在意是網路上的留言是假的,那些想要看自己醜態的人多的是,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話只是讓自己痛苦而已,不過想歸想,但實際上自己又能夠撐得了多久。不行,至少在他們面前不能露出脆弱的樣子,因為自己所擁有的就只有外表的堅強而已。
 
「哥,你怎麼又死了啊,這樣一點都不好玩啊…」Dok2按下重新啟動鍵。
 
「啊?這次只是我讓你而已,這機會可不是常常有的,你玩吧…我有點累了。」還在想剛剛Swings不尋常的樣子的The Quiett被Dok2打斷了。
 
走進房裡看到床上隆起的棉被山就覺得好笑,一靠近床就聽到吸鼻水的聲音,The Quiett皺了皺眉,把手伸到被窩裡面,摸對方的額頭,沒有發燒。當他的手要收回來的時候卻摸到一片濕潤。Swings把The Quiett的手給推開,用棉被把自己纏得更緊。
 
這有什麼好哭的…The Quiett不能理解對方哭的點在哪,不過他就連帶著棉被從後面抱著他。Swings整個人就連著棉被移動,直到在床的最邊緣。The Quiett再次看那孤單的背影,胸口異常的悶。
 
 
 
「為什麼你還沒要走啊?」如果因為是被外面的記者追著跑的話自己是不會說些什麼,但是主角並不是他,一直待在這裡幹嘛啊?害自己要多煮一人的飯菜,雖然錢不是自己的。
 
「反正公司一天沒有我也不會怎麼樣。」被人趕的Dok2沒有停下筷子。
 
「你還不能吃這個。」Swings用筷子把The Quiett碗裡面的菜給挾過來放在自己的碗裡,然後挾起另一道菜餵給The Quiett,並用手抹去對方嘴角的醬汁,直接伸出舌頭舔掉。
 
坐在他們對面的Dok2毫無掩飾地爆出一句髒話,讓Swings疑惑地看著他。「沒事…吃飯、吃飯。」Dok2眼睛仍是不自主地瞄向The Quiett,哥的腦袋一定是被燒壞了,要不然怎麼會吃下別人用過的筷子所挾的菜,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
 
「兔子晚一點送我回去吧…兔子、喂!」
 
「什麼?」回過神來的Dok2剛剛沒注意聽Swings的話。背對著他們站在洗手台前的Swings只好再重複一次剛剛說的話。
 
本來想說好的Dok2看到The Quiett用不悅地看著自己之後就立刻改口。「哥他好像還很不舒服的樣子耶…」
 
「喔…那你留下來照顧他好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本來想說省下一筆交通費的Swings走了過來,用自己的額頭抵著The Quiett的。這親密的畫面對Dok2一整天待下來已經可以說是免疫了。
 
Dok2還來不及反應,Swings已經走到門口前面抱起小狗親了親之後就走了。轉過頭來看到The Quiett冷到不能再冷的表情,「不想要感冒就繼續待著吧。」
 
什麼啊…Dok2搞不懂他們到底在幹嘛。
 
 
 
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答應對方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周遭除了Dok2之外其他的人一個也不認識,刻意撇除Simon D。「那個我有事要先走了,生日快樂。」Swings趁著The Quiett進去房間拿東西的時候跟了進去。
 
原本心情很好的The Quiett聽到Swings忽然要離開的話,臉部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是因為Simon D嗎?」
 
「什麼?關他什麼事啊…只是我…」
 
「不行!我不准你走!」
 
本來要解釋的Swings被The Quiett忽然大聲的反應給嚇了一跳,趕緊拉著他要他小聲一點。
 
「我都不怕了。」Swings越是在意,The Quiett越是故意。
 
「去你媽的…你的生活圈我窮人高攀不上,我不想因為你為了我沒有面子,這樣子說你滿意了嗎?!」對方無法理解自己的意思,Swings的火氣也上來了,但還不忘壓低自己的音量。
 
原來他在意的不是Simon D而是自己,The Quiett的態度瞬間軟了下來。「我…」
 
「你不用說什麼,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而且跟他沒關係了,而你—
 
「我怎樣?」平時對事物沒有太大情緒起伏的The Quiett自從遇到了Swings之後就不太一樣。
 
「還能怎樣…你就好好地玩吧…」一副理所當的樣子說著剛剛被對方打斷的話。
 
Swings臨走之前還跟Simon D打招呼,兩人還互相擁抱了一下。The Quiett連續喝了好幾杯的酒,深怕他無法控制自己走過去拉住Swings。Dok2看The Quiett的眼神開始渙散的時候趕緊把他扶回房間。
送走賓客之後,Dok2稍微把客廳整理一下就走了。當他走到車子前面,忽然有人搭住自己的肩膀,Dok2以為自己的心臟差點就跳了出來,正想要回頭大罵幾句,結果是已經走很久的Swings。
 
「你怎麼還在這?不要跟我說你在等我…」他一個人至少待在外面有兩三個小時,可能他比較胖所以不怕冷吧?不過對方的鼻尖及耳朵已經凍的發紅了。
 
「想不到膽小的兔子竟然一猜就中…他還好嗎?」
 
知道自己討厭別人拿自己的名字來開玩笑,Swings叫的那樣的自然,原本要把被嚇到的怒氣一起發洩在他身上,叫他自己用走的,結果他下面那一句話把自己給搞混了,竟然等自己那麼久就是為了問這個?果然這兩個人有問題…
 
「你自己進去看不就知道了?」Dok2覺得自己在繼續待下去就跟他們一樣了。
 
 
 
 
「不會喝硬要喝那麼多幹嘛啊…」Swings把倒在浴室地板上的人弄到床上去。
 
「別走…」
 
「我只是要去倒水。」過沒多久Swings就把水給拿進來了,等他喝完之後便轉身離開,忽然間自己的手就被對方給抓住了。
 
雖然手中溫度是冰冷的,但是心裡卻是暖的。或許可以擅自把你的這份關心當作是特別的感情嗎?對方欲言又止的表情讓Swings主動開口,「沒事,你就好好休息吧…」想要把手給收回來不料卻被對方抓得更緊。
 
「為什麼要回來?」對方可是為了自己。不過The Quiett說出來的語氣跟內心的高興是完全不同的表現。
 
「嗯?喔,就想回來看看,這不是同情啊,只是放不下而已…」Swings稍微疑惑了一下,隨後就笑了。笑容裡沒有其他,只有單純。
 
之前你也會對他這樣做嗎?也會對他這樣笑嗎?The Quiett露出落寞的表情,鬆開自己的手,轉身過去背對著Swings,把臉深埋在枕頭裡,怕自己忍不住會把這些話給說出口。就算是他是你的過去,想必你也會放心不下的是吧?被酒精麻痺的腦袋無法控制負面情緒,越想越痛苦,莫名的想哭。哪怕自己是個曾經也好…
 
 
 
The Quiett在那次之後就沒有聯絡的,最後一次見面就是Swings入伍的前兩天,很奇怪,明明就沒有說些什麼,竟然還可以徹夜未歸。肩上別著象徵高階軍徽的中年男子走進辦公室,打斷了回憶,The Quiett一看到對方立刻站了起來打招呼。「哥,真是不好意思,你這麼忙還要騰出時間跟我見面。」
 
「沒關係,來坐下吧,也很久沒有看到你了,最近過的好嗎?」對著The Quiett擺擺手讓他坐下來。
 
「呵,你這小子…說吧,來找哥有什麼事…」本來跟The Quiett Quiett聊得正開心,忽然被自己這麼一問,對方的表情顯得不太自然。「該不會是為了文志勛那個新生吧?」原本The Quiett Quiett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出口,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來意?The Quiett點了點頭。
 
「我看那傢伙除了跟你們一樣做音樂之外,跟其他的人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怎麼會讓你們這麼關心呢?」
 
「我們?哥,還有誰會比我先來啊…」表情沒有跟說話的口氣輕鬆,腦中不斷過濾一些人。
 
「這個人你也很熟,前兩天基石那小子也過來找我,而且還再三的提醒千萬不能讓他知道,要不然的話我可就頭疼了。」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樣,不過他有必要那麼照顧他嗎?The Quiett Quiett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再跟對方多閒聊個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你怎麼辦事的?找個時間叫他來找我。」
 
負責Swings的班長低著頭不敢回答上級長官的話,心裡不禁嘀咕著要不是因為長官交代文志勛那傢伙一有什麼事就立刻向他報告,現在可好了,如果文志勛的態度一有讓長官不高興的地方,自己可就麻煩了。回到班上叫了文志勛出來的時候多叮嚀個幾句。
 
Swings在門口先敲門請示進入,當他一進去手都還沒舉起來向長官行禮的時候,對方就開口先說話了。「我相信你也很清楚軍中的紀律,打架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到我這邊來的話,可就不平常了。」
 
在軍中身邊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難免會有些故意引起爭端的人,像是打架這種小事通常到了班長這裡就會被壓下來,怎麼連上面的人都知道了?會不會是The Quiett?自己在入伍之前有請對方照顧一下弟弟們及公司,不就只是借用他來裝裝樣子而已,怎麼連這裡也…這樣自己不就有了特權?就算特權不是本身所擁有,別人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一點也不想要。
 
「我相信長官會已經處理好這件事,要不然您也不會叫我過來,長官您辛苦了。」恭敬地說完對他九十度的鞠躬。
 
唉、唉,怎麼變成這樣子呢…本來以為文志勛會替他自己申訴,順便來告對方的狀,好讓自己處罰對方,不過他不但沒有這樣做反而自己的意思還被他給先說出來了。「嗯,你知道就好,下去吧…」
 
「長官,是否可以請你轉達一些話嗎?」看到長官點頭之後,Swings才繼續往下說。「我不希望我是個有特權的人,在這裡比外邊好多了,所以請你轉告他不需要擔心…」說到這裡Swings的嘴角露出輕蔑的角度。「啊…對了,請給個“適合”的懲處吧…畢竟我來的路上有許多眼睛呢。」
 
Swings把門關上的之後,長官忽然笑了笑,果然這傢伙還真囂張,個性很鮮明,喜厭張顯,同時內心有道堅不可摧的防備牆,在此上面隔著一層完美且縝密的保護網,難怪這兩個弟弟會對他如此地上心。
 
 
 
「怎麼一放假沒先回公司看看倒了沒,反而先到我這來了。」The Quiett打開門讓Swings進門。雖然嘴上調侃著對方,其實內心很高興能夠在他難得的休假就先來找自己。
 
「有你在我還擔心啥呢?」Swings避開The Quiett想要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很謝謝你替我照顧公司,還有在裡面的我…」那雙寫著不信任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想要從The Quiett的臉上找到些微的漏洞。The Quiett感受不到對方的笑容及謝意,有點尷尬地收回在半空中的手。「喔,是我忽略了,可是我對其他的人也都是這樣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Swings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開心地主動抱了抱他,The Quiett才剛放開握緊拳頭的手,還沒從褲子的口袋拿出來回抱對方,只剩下胸口的餘溫。
 
Swings才走到門口就跟自家的狗玩了起來,The Quiett趁這個時間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飯,Swings轉過頭來看他一眼之後,然後又轉回去看狗,The Quiett趁他猶豫的時候說是炸豬排,Swings立刻抱起狗來往客廳走。
 
眼睛盯著電視,手就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趴在自己腿上的狗。這次放假Swings除了跟The Quiett聯絡之外,其他人就沒有了,當中還包括多年的兄弟任瑟庸。本來想要回到自己的家,可是長時間沒有在整理也是麻煩,剛好The Quiett開口了就留了下來。「謝謝你的主人。」小狗好像聽得懂似的,抬起頭來舔舔Swings的手指。
 
 
 
吃飯的時候兩人聊天聊得很愉快,看看時間也晚了,The Quiett在收拾餐具的時候很自然地要他留下來過夜。
 
The Quiett帶Swings來到他的臥房,除了棉被之外,其餘的東西都整理得井然有序,一塵不染,讓Swings頗有壓力。「上次你生病我還可以理解,今天…」
 
這傢伙的防備心怎麼那麼重啊?「反正只是一個晚上,我也懶得整理了,待會兒把自己洗乾淨一點,別弄髒我的床啊,很貴的。」順便丟給對方一個嫌棄的眼神。
 
越有限制就越想要挑戰,Swings對著The Quiett笑得很開心。那雙充滿惡作劇的興奮眼神讓The Quiett一時回不了神。不是後悔留下他,自己還要收拾他所製造的殘局,而是在這個互相殘殺才能夠存活的音樂圈裡他還能有著單純的心,忽然聯想到那時候自己,但怎麼回想也只剩下模糊的記憶了。
 
「哎,為什麼要幫我這麼多,我們是不一樣生活賺沒有你多,怕以後沒辦法還你…」短短胖胖的摸著柔軟的被單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還輪得到你來擔心嗎?」The Quiett轉過頭來面對Swings,沒有想到會看到眼眶泛淚的他。除了媽媽之外,分手的女友也不曾為自己掉過眼淚,更何況是一個正在當兵的男人。手很不自然地拍了拍對方的背。
 
「很難講…人啊…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哀傷不適合Swings,The Quiett連忙打斷他。「好了,你忘記我還有兔子嗎?要不你養我好了。」
 
「嗯,可以。」換Swings拍The Quiett的背做保證。「不行!這樣炸豬排就要分你一半了。」Swings一想到這裡,下手可重了,不小心The Quiett咳出聲來,Swings趕緊道歉,本來輕拍的姿勢改成撫摸。溫熱的手指隔著衣服在微痛的部位來回摩娑,不禁讓The Quiett的心都癢了起來。「要不然以身相許好了。」
 
Swings的手立刻停了下來,先露出震驚的表情後喃喃低語,「為什麼不早說…
 
他這什麼意思?喜歡還是排斥?剛剛在吃飯前叫了好他好幾聲,對方都沒有回應,走近他的時候,正好瞄到他的手機,螢幕上顯現的文字像是對給愛人的給絕,發送人是時永。那個名字在Swings入伍前的時候有聽他提起過,還要自己多注意他。原本是想要以開玩笑的方式來試探Swings,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那自己是不是…此刻的心跳速度就跟上台演出前的那樣緊湊,The Quiett靜靜地等他的下文。看著對方臉迅速地放大,接著臉頰被濕潤且柔軟的東西給碰觸。
 
「晚安。」一閉上眼睛的Swings立刻想到常常對他開這種玩笑的Giriboy。不是他不好,只是兩個男的就…挺彆扭的,雖然同性戀在生活中很平常的,但自己遇上了之後就不一樣了,幸好還有一年多可以彼此沉澱一下。
 
等到心跳恢復正常之後,The Quiett這才敢來看對方,眉間的摺痕就好像剛剛他的動作一樣深奧難解,直到眼睛疲憊才把眼睛給闔上。
 
 
 
一大清早The Quiett就被人給叫醒,休假時間不多的Swings已經安排好行程了。要The Quiett今天帶他去一個地方,那口氣說的那麼自然,還在半夢半醒的The Quiett走進浴室梳洗。
 
第一個地方是人潮很多的菜市場,他們所到之處都被附近的攤販老闆熱情地招呼著,Swings也很熟稔地向他們回應,The Quiett看了看四周從來沒有近來過的地方,安靜地跟在Swings的後面。身後多了一個人手,Swings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逛了一圈下來,The Quiett的手就提了許多東西。
 
Swings放開嘴裡的吸管,把手中的飲料往身後遞給身後的人,「喝喝看,這家豆漿很好喝喔。」正想說怎麼The Quiett不接過去,當Swings回頭一看到對方的眼裡的哀怨不禁愣了一下。「抱歉,抱歉,讓你幫忙提那麼多東西。」
 
一個從頭到腳都穿著潮牌的人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菜市場已經夠奇怪了,而且手上還提著大包小包的,那畫面讓Swings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也難怪對方的表情會這樣了,趕緊把手上的豆漿先給他送上去再說。「怎樣?好喝嗎?」
 
不僅Swings很期待The Quiett答案,附近的人視線也看向這兩個外地人。就算東西很好喝,現在The Quiett根本就感覺不出來,只想趕快離開這地方的他隨意地附和。原本走在前頭的人忽然提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往出口的方向走。剛剛Swings在來的路上說了一長串的清單呢。「不買了?」
 
「嗯,都差不多了。」Swings看了看袋子裡面的東西。「啊…還有一個沒有買到,你先在車上等我,我進去買一下就出來。」
 
Swings才剛離開一下子,The Quiett的眼皮就蓋了下來,直到Swings自己提了一堆袋子出現。The Quiett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對方手裡的東西不少於後座堆放的那些,額頭上還冒了些汗。The Quiett對Swings的觀察力頗為驚訝,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到他讓自己先回車上睡覺,一個人繼續採買。
 
 
 
兩人走進一家裝潢很溫馨的咖啡店,Swings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裡,抱住裡面一位婦人,她的模樣跟Swings有些相像,不過氣質倒是差很多。
「怎麼這麼晚啊?這位是…」摸了摸Swings的頭,沒想到會有客人來。
 
Swings簡單地介紹The Quiett,演藝圈內的朋友。Swings的母親表面笑得和藹,但眼神銳利的很,畢竟能夠讓跟Swings成為朋友的人不多,帶回來的更是少之又少,再說他又是演藝圈的人。「歡迎,歡迎。我來煮杯咖啡。」
 
「媽,咖啡我來就好了,午餐我想吃炸豬排。」
 
Swings的母親拍了拍Swings的頭後笑了笑,轉身走進廚房。Swings開始動手煮起咖啡,隨著水的沸騰,陣陣地咖啡香味就這麼飄散開來,The Quiett看他熟練的動作還真想不到他還會煮咖啡。
 
還沒喝完一杯咖啡的時間就有兩個男人走進來,跟Swings又是搥肩及擁抱的,看他們那麼高興應該是很久沒見面了。還有一個男人姍姍來遲,同樣地抱了抱Swings,最後親了他的臉,Swings也如此的回應。The Quiett忽然間覺得他們的笑容很礙眼。
 
吃飯的時候Swings沒落下The Quiett,讓他坐自己身邊。跟Swings較為親密的好友就這麼坐在Swings的邊上。很久沒見面的幾個人在餐桌上鬧烘烘的,本來話就不多的The Quiett就這麼被晾在一旁吃東西,Swings的母親從廚房端菜上來看到之後,便開口請他幫忙。或許他細心的部分是像他媽媽。The Quiett手上拌著菜,一邊看著Swings的母親。「志勳那小子多麻煩你照顧了,他那個衝動急躁的個性本來就讓他沒什麼朋友,進了演藝圈後很少帶朋友回來,上次帶基石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聽到基石這兩個字,The Quiett正在拌菜的手忽然停下來,然後繼續剛剛的動作,接下來她說很多話,而自己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一邊看著Swings一邊默默地吃完這一頓飯。告別家人及朋友之後,在回家的路上Swings忽然說要去大賣場。當The Quiett停好車子來到賣場入口差點沒被嚇到,Swings推著大型的推車對他這熱情地招手,敢情還要繼續買?
 
跟在Swings的後面The Quiett無聊到滑起手機,偶爾抬起頭來回應Swings。原本走沒幾步就會回頭問自己意見的聲音怎麼忽然不見了?The Quiett抬頭一看,哪有Swings的身影,只剩下那台推車。The Quiett暗自咒罵了一句,推著推車開始找人,好在隔兩條走道就看到人了。Swings幾乎把玩具區的玩具全部玩過一遍,甚至還跟其他的小朋友玩了起來,The Quiett想想還是不要過去好了,他就站得遠遠地很認真地挑選架上的商品。
 
再來就去服飾店,Swings挑的衣服尺寸很顯然不是他要穿的,但也可以猶豫了很久,甚至詢問The Quiett的意見,甚至Swings還把衣服及配件在The Quiett的身上比劃著,兩個站在櫃檯後面的女性店員交頭接耳地討論著他們,專心挑衣服的Swings自然看不到她們的動作,The Quiett的視線一掃過去,她們著實嚇了一跳,趕緊忙著手邊的工作。而Swings似乎也察覺到了,說要到下一家看看。
 
這次Swings刻意跟The Quiett保有一段距離,也不再問對方的意見,當The Quiett無聊靠過來的時候,Swings就往一邊走去。第一次The Quiett以為自己走過去的時候剛好Swings看到他想要的東西正往那邊走去,不過再第二次Swings往旁邊移動的時候,The Quiett有注意到對方往店員的方向看去,這時他才發現Swings是刻意要跟他保持距離的。The Quiett的表情冷到不能再冷,直接走到門口等他出來。
 
最後一家是專賣飾品的店,The Quiett顯然地對飾品有興趣,難得沒有站在旁邊等Swings自個逛了起來。Swings拿起了剛剛The Quiett看了有點久的戒指,店員說是最新的男女款的對戒,先試套自己的手指後點點頭,不過有點不好穿脫。接著拉過正在看其他飾品的The Quiett的左手,就這樣直接把戒指套進對方的手指,還湊上去仔細地看,還問他尺寸合不合適。從食指試戴到無名指,店員看到The Quiett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Swings的時候就開口說如果買兩個都是男戒也算他對戒的價格給他。
 
「那就按照這個尺寸就可以了。」
 
「好的,那我先幫你看看還有沒有現貨?」店員迅速查詢電腦裡面的資料。「另一個戒指可能要請你們改天再過來拿了。」
 
「那用寄的好了。」玩具、衣服這些東西用寄送的也就算了,怎麼連戒指也要用寄的?The Quiett覺得很奇怪,他怎麼不直接交給他們就好了,不過想歸想但沒有說出口。
 
在回程的路上Swings特別交代要The Quiett多注意Giriboy,也不要讓他知道自己來找他,怕他來找煩The Quiett。The Quiett替Swings多餘的擔心感到好笑。
 
 
 
過沒多久就到了一年一度的聖誕節,雖然不是自己國家的節日,但也因為這節日接了不少相關的商演活動。這一整天下來回到家已經過了十二點了。Dok2在信箱裡面拿了一個包裹,「哥,你也太搞笑了吧 你還會自己寄東西給自己。」
 
The Quiett接過來一看,這是商店寄出的包裹,上面的寄件人跟收件人都是自己的名字,而且資料是用電腦打印更是聯想不到這是誰寄的,而且自己也不會做這種事。打開精美的包裝之後,是一枚戒指,是那枚Swings曾經套在自己手上的戒指,這時The Quiett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來。
 
Dok2湊了上來,拿起盒中的戒指就要往自己的手上戴,The Quiett忍下想要拿回來的衝動。The Quiett的眼睛一直看著Dok2手上的戒指,Dok2把它放回去的時候問了一句,「看起來哥好像真的很喜歡這個呢,是喜歡這個戒指?還是喜歡送戒指這個人?」
 
喜歡?自己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嗎?The Quiett要把戒指收起來的時候,再把它拿起來看,這款戒指自己是有多看幾眼,只是沒想到Swings會買下來送給自己。如果送的人沒有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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