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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迷宮 紐特湯瑪士X伽利 另類的愛

 

 

 

喝下紐特遞過來的酒,一股辛辣直衝腦門,困難地做了幾下深呼吸後,才讓緩和從喉嚨延伸到胃部的灼熱,「這是什麼東西啊?」

「呵呵,這可是伽利的秘密配方。」臉上充滿玩味的紐特把酒瓶接過來輕輕地搖晃,微弱月光折射在褐色液面上一幌一幌地,跟那人的眼神一樣透亮,心裡決定今晚要在那人的房間過夜了。他們一起看向不遠處聚集在一起聊天的人,伽利在人群中顯得獨特,或許是那臉上的笑容是湯瑪士沒有看過的。被討論的人物忽然一個抬頭看向他們,笑容立刻垮了下來。「的確很像他。」湯瑪士笑了笑,回過頭來發現對方的表情有些嚴肅。「怎麼了嗎?」

「沒事…走吧,帶你去逛逛。」收斂一不小心透露情緒的紐特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後拉了湯瑪士一把。

湯瑪士再度瞄了伽利的一眼,他人已經不見了。還有剛剛紐特的眼神閃過一絲的戒備,像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去動他。

 

 

 

如果你是要來上床的話,我現在沒那個心情。」聽到腳步的靠近,伽利立刻背對著門口,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

還沒走過去就被聞到濃厚的酒味,不禁讓紐特皺起眉頭。不久前伽利才被來幾天的菜鳥湯姆士推倒在地,自尊心高傲的他顏面盡失,再加上在晚會的時候自己跟湯姆士在聊天,沒有跟他一起喝酒。那剛好,讓我抱著就好。」不喜歡伽利心情不好的紐特討好似地用鼻尖蹭了蹭對方的脖子。

「走開…」

之前伽利都會抵抗兩下後就順從自己,但這次不一樣,像是負傷的小獸躲起來,暗自療傷。「伽利…」紐特叫了兩三次也沒有回應。

「喂!別亂摸!」阻止不了紐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不得不轉身面對他。現在很排斥紐特吻去自己臉上的淚,可是下巴被紐特的手給固定住動彈不得,「不要…」這樣溫柔的安慰會讓他以為他不要他了…眼淚更加氾濫。

「別這樣…」

「我哪樣?!明明都是那菜鳥的錯!」

憤怒的眼神背後隱藏著脆弱,紐特看了很不捨。也許就是伽利懂得人性的脆弱,所以才會不容許有人來破壞,大家可以安安穩穩地生活。「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他是我們的希望不是嗎?」

「不…只要大家都好好的…我不想要看到牆上的名字一個個被抹去!如果你再跟他有交集的話你也會的!不要離開我…拜託…」抱緊猶如浮木般的人,像是想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般地用力。

在之前的性愛中害羞的伽利總是放不開,有時候自己會故意捉弄他,把他逼到哭喊求饒為止。「哦…伽利…」此時紐特把他的主動只是把它當作心情不好的關係。

「別、別說話…」緊閉著眼睛任由感官沉浸在快感的漩渦中,感受著彼此。

 

 

 

「班…」指尖輕撫摸著牆面,那個被覆蓋在新刻痕底下的名字,聲音輕到像是氣音,不敢太大聲怕自己的心臟因為疼痛而爆裂。

「嘿…」

嚇了一跳的伽利立刻轉身看向來人,待他看清楚之後只是厭惡地瞄了來人一眼後轉身就走,不想要和對方有任何瓜葛。

「你沒事吧?」湯瑪士擋住對方去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直覺告訴他紐特沒有心中想的那麼難相處。

我才不需要你的關心!伽利用肩膀用力撞開他。遠去的身影在黑夜裡顯得脆弱、單薄。湯瑪士正要追上去的時候被民豪給拉住了,他搖搖頭。低下頭的湯瑪士讓民豪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湯瑪士趁民豪沒注意的時候追了過去。

 

 

 

「你去了哪裡?」雖然剛剛看到他在牆邊,但紐特還是想要親自確認一下。

「沒有去哪就四處走走。」

伽利低著頭沒有看著自己,很好。「你最近好像很在意湯瑪士哦?」對方立刻抬頭,努力克制驚訝的表情。紐特把他推到床上,然後自己壓了上去。

「我才沒有!剛剛那是他來招惹我的。」

「嗯?」紐特笑得一臉無害,伽利可以感覺得出來對方現在很生氣,雖然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那就是不應該對他說謊,哪怕不用自己先開口,不過這又不是自己的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該死的菜鳥的錯!

 

伽利那雙憤怒的眼神中有著不甘及受傷,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就會讓自己越想欺負你…真是糟糕的想法啊…紐特還是順從自己的心意,在這個環境他們還能夠活多久誰也沒辦法去預料。

 

沒聽到伽利的聲音,也沒有推開自己的動作,但從緊繃的身子就感覺得出來。「弄痛你了?」紐特親吻著伽利的額頭、眉心、眼皮、鼻尖、最後是唇,吻到伽利的臉缺氧脹紅。

「哈啊、你、你很混蛋、你知不知道?」會開口罵人,紐特也就放下心來了。「你不是最清楚了嗎?」一個挺身讓伽利發出高亢的叫聲。伽利狠狠地瞪著對方,對他而言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乾脆張口咬住對方的肩膀。這一咬,伽利瞬間後悔了,不管。

「等等一下,紐特,那邊好像有東西…」

「看來我還沒能讓你專心啊…」儘管很不滿對方的不專心但紐特還是停了下來。

「不是啦、好像有人來了。」腳步聲逐漸逼近,害怕被人發現的伽利開始緊張起來,可是紐特更是不放過自己。「你想太多了,誰敢過來這邊。」

「湯瑪士!」民豪出聲的同時,門已經被推開來了。湯瑪士當下愣在門口,還有在他身後追過來的民豪。紐特拿起被子蓋在他們身上,動作有些緩慢。「兩位,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沒有人回答讓躲在被窩裡的伽利越發緊張,不由自主地夾緊埋在體內的東西,這一個動作讓紐特更深入,伽利不小心發出悶哼聲,在一陣尷尬中顯得情色萬分,同時也讓不速之客們立刻回過神。

「呃、沒事,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民豪抓了抓頭,笑容有些不太自然。「繼續個屁啊—」惱羞成怒的伽利忽然拉開被子,尾音還沒發完就消失在紐特的吻中了。

 

 

 

「你待了三年了,有改變些什麼嗎?!」湯瑪士實在受不了伽利逃避現實的心態。

「對!我待了三年沒有改變什麼,我從來不會對我做過的事情後悔過,我想現在有了,哼…就是後悔第一天攔下了你!」為什麼要逼自己說出來,這只會讓自己對他的厭惡感更加地深,同時也為自己無法阻止湯瑪士而感到挫敗,迅速抹去眼角淚水,轉身跑走。

 

是啊…第一天還沒講上三句話他就把名字都想不起來的自己給救了下來,他的眼淚讓湯瑪士徹底地矇了,如果只是為了怕自己破壞規矩而已,他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湯瑪士朝著對方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拉住伽利的手,下一秒就被甩開,湯瑪士所幸撲了上去,兩人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滾了幾圈。

「走開!要送死你就一個人去死一死,我才不會管你這個菜鳥呢!」此刻的伽利就跟他發明的酒一樣猛烈辛辣,溶入身體之後又讓人感到溫暖。這瞬間湯瑪士明白了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喜歡了。他害怕,害怕再失去身邊任何一個人,所以才會堅守著規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他不給自己好臉色看也是應該的。

「我感覺好像認識你很久了…」湯瑪士說不上來這種熟悉的感覺,似夢非夢。夜裡腦海總是浮現片段記憶,班、紐特、民豪、查克以及眼前的人。他的臉、他的性格、他的人無非是瞭若指掌的,但是還是想不起來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覺得你好像壓著他很久了。」紐特雙手抱胸,看不出來臉上有不高興的情緒,但口氣卻是不容置疑。

湯瑪士藉由民豪的手站起來,而伽利則是略過紐特的手自己站起來,上次四人在一起的時候實在是太尷尬了,伽利盡量不跟紐特有身體上的接觸。紐特瞧見伽利發紅的耳根子,手在半空中轉個方向,摟上伽利的腰,伽利就像炸了毛的貓馬上推開紐特並拍掉再次朝他伸過來的手,甩不掉的伽利這次連後頸都紅了。

他倆人都走遠了,湯瑪士還維持著原貌不動,民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別太失望。」湯瑪士一臉疑惑地轉過去看民豪,對方則是很堅定的表情點頭。

 

 

 

「你好像在意伽利…」紐特直接湯瑪士說出他這幾天來的觀察。

「嗯?有嗎?」未曾從那人身上轉移視線的湯瑪士說出來的話似乎有待商榷。

「而且你很了解他。」

「了解?是嗎?」湯瑪士給了紐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之前在夢裡也有人跟我說過類似的話。可是我給不了他想要的,不過你可以。」

紐特並沒有因為湯瑪士的話而感到寬心,因為他們倆個彼此討厭,彼此牽絆,衝突越多,糾結越深。有時候看得太細,了解的太透徹未必是件好事。

 

 

 

已經好幾天沒跟伽利說話的紐特來到名字牆附近,只要伽利心情不好就會跑來這邊。

「你不要跟我們一起走嗎?」知道對方不會跟自己離開迷宮的紐特仍不放棄的問。

「你要走就走吧…我會把你的名字給劃掉。」伽利不去看他,不是說不愛了,就是因為太愛了,所以他不能這麼自私,讓他為難。

紐特雙手托著伽利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只要你開口,就算被鬼火獸殺死我也會留下來。」

「你不屬於這裡,更也不屬於我,你就讓我走吧…我寧可死在這裡,也不要跟那傢伙在一起。」

來找紐特的湯瑪士剛好聽到伽利說的話。「我怎麼樣?比鬼火獸還要可怕?我倒想聽聽看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人。」

「你自己做過的事你自己最清楚,不要用失憶來蒙騙大家,我是不會上當的。」

伽利氣沖沖想要走向湯瑪士,卻被紐特抱的死緊。「好了,好了,小聲點,小心引來鬼火獸。」話才剛說完,一隻鬼火獸就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巨大的尖刺要朝著離牠最近的湯瑪士刺去,伽利掙脫紐特撲向鬼火獸,失準的尖刺落在湯瑪士的旁邊,鬼火獸立刻用其他的分肢把伽利固定在身前,轉身離去。湯瑪士要追上去卻被另一隻的鬼火獸阻撓,閃躲不及的他被刺傷了。紐特拿起石頭丟向鬼火獸,轉移牠的注意力,邊轉頭要湯瑪士趕快走。

 

被注射血清後昏迷中的湯瑪士腦海裡湧出一大堆畫面,包括之前模糊的片段。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實驗品,每天的工作就是觀察他們,記錄他們的一舉一動。伽利是他最關照的人,他總是能夠吸引自己的目光,那怕是他在這群人中表現不是最優異的那個。

「醒了就起來吧。」

一聽到伽利的聲音就立刻坐起身來。「你不是被鬼火獸抓走了嗎?怎麼會…」湯瑪士的手在伽利身上摸來摸去。

「放開我!」忽然這麼親密讓伽利感到厭惡。尤其是他的懷抱,讓他莫名的想哭。

「我以為你已經…讓我抱一下就好,拜託…」湯瑪士幾乎變了調的聲音讓伽利心軟了,任由自己抱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無語的氣氛讓伽利不安了起來。「好了沒啊?」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你還活著真好。湯瑪士蹭了蹭伽利的肩頸,不意外地看到逐漸變紅的耳朵。

「血清打得不夠嗎?我去叫紐特過來。」伽利才剛起身,湯瑪士就立刻拉住他的手,把他給拖回來。

「不,我只要你。」

伽利一臉他的腦子真的壞掉的表情看著他,不過對方又清醒的很,內心說不上來的異樣。「聽著,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好紐特他們。」

「不想要我們離開,為什麼還要這樣說?」湯瑪士心疼地吻上伽利已濕潤的眼角。

「你是他們的希望不是嗎?等等,離我遠一點,我跟你不是友好的關係。」嘴上這麼說,眼裡的敵意消除了。湯瑪士不知道這是不是夢,醒來他就真的消失了,現在好好地抱抱他。

隔天湯瑪士起來之後,沒有看到伽利,他不敢問其他人,害怕給了他不想要聽的答案。尤其是紐特,悲傷的表情不亞於自己。

 

 

 

一群人來到了迷宮的基地台控制室,當出口的門打開正想要往外逃時,被鬼火獸抓走的伽利忽然出現在大家面前,「誰也別想離開!」

「伽利!快過來!」紐特一看到他就想立刻衝上前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因為他身後站了兩隻如隨從般鬼火獸。

「抱歉,我沒辦法,如果可以的話…走!你們趕快走!」伽利忽然轉身面對鬼火獸,阻止它們前進。鬼火獸巨大的尖刺輕易地刺穿伽利的胸口,臉上的笑容似乎讓他感受不疼痛,「再見了,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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