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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市民 樸京X沈赫秀 鞋

 

 

 

樸京性轉

鄭彩雅性轉

 

 

 

 

樸京跟著滿肚子氣的沈赫秀進門,以為沈赫秀會對自己劈頭大罵,結果只是坐下來脫掉皮鞋,拿到眼前仔細地擦拭。淡淡地皮革油的氣味稀釋不了周圍的緊繃。怎麼我擦鞋的樣子看起來很寒酸嗎?」樸京趕緊搖搖頭,雖然沒有想過上司會在部屬的面前擦皮鞋。

「這是我唯一的興趣,我認為好的鞋子可以帶我去好的地方。」沈赫秀擦完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穿了上去後原地踏了幾下,心情恢復了許多。「離鄭記者遠一點,他的做事風格不是你可以應付的。」

「市長夫人的事情被這件事情給壓過去了。」與其自己考慮不周,跳入鄭彩雅挖的洞很懊悔,樸京但對沈赫秀的指責更表示不甘。

沈赫秀不可否認樸京的做法起了效用,但還是不喜歡事情無法掌控的感覺。「下次有事情一定要先讓我知道,下去吧…」

這是自己第一次讓他失望…樸京喪氣地說知道了。下了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旁邊的同事看了心情不好的樸京就過來關心一下。樸京勉強撐起笑容說沒什麼事,只是交代一些事而已。同事說這次對記者爆料的內部人員是沈赫秀。樸京當場愣住,是經理幫自己擋了下來,內心感到很複雜,雖然對他拐騙自己進來,好吧,是自己笨,被他的話誘惑了,但他還是挺照顧自己的不是嗎?沈赫秀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離首爾市長選舉不到一星期的時間,邊鍾奎跟其他的候選人的民調競爭相當激烈,抹黑、栽贓的事通通都來,員工們忙著應付記者還要替市長說話,弄得疲倦不堪。邊鐘奎辦了聚餐,慰勞一下大家。樸京要去廁所的方向,在旁邊有條偏暗的走道裡聽到沈赫秀的聲音,還有鄭彩雅,沒想到他也出現在這裡,走近一看沈赫秀一臉不耐,鄭彩雅仍是窮追不捨,幾乎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動作被沈赫秀一把推開。樸京看著沈赫秀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自己趕緊走進廁所。

心情不好的沈赫秀喝多了,樸京自告奮勇地送沈赫秀回家。有潔癖的沈赫秀叫他把自己放在沙發上就好。

「經理,讓我幫你脫鞋吧…」

「等你毛長齊了再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跟鄭記者有在來往。」沒有戴眼鏡遮擋的雙眼因為酒醉的關係變得迷茫,少了些犀利,多了些慵懶,後面那句話也因此顯得曖昧。

「我也不知道你跟學長有一腿呢…」樸京一說出來,沈赫秀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果然被自己給猜中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鬱悶的很。

「怎麼,你想背叛我?」

「不是,讓我變成你的人。」樸京跪了下來,爬到沈赫秀的腳邊。

在樸京的手還沒碰到自己的腳之前就先把腳給移開了,「哼,是嗎?慾望太顯露並不是好事。而且我也不屬於誰。」

被拒絕的樸京握住沈赫秀的腳踝,嚇得沈赫秀大叫別碰他。樸京也沒聽他的,反正依他現在醉醺醺的情況下,自己應付的了他。逕自脫掉沈赫秀腳上的皮鞋及襪子,皮革混著淡淡汗味刺激著樸京的大腦,伸出舌頭舔了腳心一下。

「你他媽的!快放開!」沈赫秀要縮回自己的腳,但是腳踝上的力道不容許他這樣做。舌尖順著腳底的弧度往上,鑽進指縫中來回地舔舐。沈赫秀發出忍不住呻吟聲。

「經理你還真敏感啊。」

沈赫秀另一腳直接踩上樸京已經凸起的褲檔。「還不快放手嗎?信不信我踩爆你的老二?」說完用力地轉了兩下嚇嚇他。結果沒嚇著,反而鞋底摩擦讓陰莖變得更堅挺。

「經理你的腳幹嘛收回去啊?好舒服,再多踩我幾下…」

「我不想要弄髒我的鞋。」

樸京立刻把另一只的鞋襪給脫了,再拉他的腳放在自己的陰莖上。「這樣就不會了。」

如果能夠讓他更信服自己,這樣也不是不可以。沈赫秀忍下不適感便開口跟樸京說他自己來。樸京便放開手,乖乖地跪坐在地上,讓沈赫秀的雙腳替自己服務。

果然經過這次之後,連邊鐘奎都忍不住調侃說樸京好像變成沈赫秀的部下了。待在邊鐘奎身邊久了的沈赫秀自然聽得出來弦外之音,撇了一眼樸京,樸京還一臉沒有這回事的表情,讓沈赫秀很想用鞋拔敲他的頭。

 

 

 

樸京跟著邊鐘奎外出拜票快兩個禮拜沒跟沈赫秀見面了,除了偶爾一兩次有打電話交代一下工作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交談了。平時都很準時到家的沈赫秀讓樸京門口等上兩個鐘頭,

想要給他一個驚喜。當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還真是一個大驚喜,是鄭彩雅送他回來。

沈赫秀看到樸京很不悅,「你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我就不能來嗎?」

「有什麼事明天上班再說。」

多天沒有見面的相思之苦,再加上鄭彩雅,最後是沈赫秀的驅趕的態度,讓樸京一屁股坐在門口不起來。沈赫秀也不理他,直接繞過他開門後就把門關上了。

樸京以為等一下他就會開門了,結果是自己想太多了。直到樸京心灰意冷正準備要走的時候門就打開了。

「你知不知道被別人看到會惹出多少不必要的麻煩嗎?」在樸京關好門的同時沈赫秀發怒了。

「你說的別人是指鄭彩雅嗎?」樸京看到沈赫秀進屋子那麼久了還沒有把外出服給換下,所以他可能等鄭彩雅離開之後才讓自己進來。

「哦,現在腦袋好使了?」沈赫秀拉開讓自己有束縛感的領帶。正確來說是讓他有束縛感的是樸京。「我看你也別跟我有過多的交集了,對你我都不好。不是你不好。」

自己可以把他的最後一句話當作是安慰嗎?「我不怕。」

「算我怕好嗎?等這次選舉完之後你就離開吧…你不適合。」

樸京憤怒地甩門離開,他不知道這次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幾天過後沈赫秀在家自殺的消息佔據各大新聞頭條。不斷地跟樸京說這是事實,樸京不可置信的衝去沈赫秀家,但卻被他的家人阻攔在門外。沈赫秀他不是會自殺的人,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其中一定有問題,但他不管怎的調查就是沒有結果,不可能會這樣。痛苦的樸京借酒澆愁,家人跟朋友還有同事也都安慰他放寬心,效果不彰。後來樸京在公司幫自己跟沈赫秀收拾東西的時候,在沈赫秀最喜歡的皮鞋裡發現自己給他的隨身碟,原來自己才是害了他的人。捏緊手上的隨身碟,自己一定要替他報仇。

 

 

 

幾年後樸京當選了縣長的位置,結束了慶功宴樸京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低著頭看著自己孤單的身影顯得落寞,就算現在他當了縣長的位置但還不足以扳倒邊鐘奎,雖然路很長,不過他已經往前一大步了,不知道在天上的沈赫秀有沒有看到,哈哈。

「先生,擦鞋嗎?」當樸京經過一個很不起眼的修理鞋子的小店舖,坐在門口的修理師傅開口問了他。

「不用了,謝謝。」

「擦好它,它會帶你到好的地方哦。」

樸京聽到很熟悉的話,立刻轉頭一看,「好,不過現在它已經帶到好的地方了。」眼淚不自覺地潰堤。

「在路邊哭成這樣能看嗎?」鄭彩雅提了袋食物出現。「先把手給擦乾淨,今天帶了你最愛吃的。」

「學長你…」

「是他不讓我說的,不然依我的能力是不可能幫你這麼多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沈赫秀從洗手間出來就對鄭彩雅下逐客令了。

「我才剛來而已,而且我有買我的宵夜呢…」還想再說什麼的鄭彩雅看到沈赫秀不悅的眼神立刻閉口,離開。

沈赫秀拍了拍還在發呆的樸京的肩膀,樸京一回神抱住讓他傷心多年的人。「看到你還在,這是我這些年來最開心的日子。」

「嗯,趕快吃東西吧…」

 

 

 

「我遇過的縣長可沒有一個像你一樣這麼閒的。」沈赫秀邊擦著皮鞋,邊說給從進門到現在一直盯著自己的人聽。

「不當了,我覺得我已經走夠久了。」樸京起身走到沈赫秀的後面,抱住他。

「我看你是活太久了吧…」

「學長,你都沒事做嗎?」樸京後悔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順便把休息中的牌子朝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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