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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 鄭余(微王余) 保護 (下)

腦海裡的渾沌夢境之中感覺到有人跟他說話,屬於男性的低沉嗓音讓他覺得是余善仁,回想起一開始跟余善仁就很不對盤,自己看不慣余善仁偷雞摸狗的態度,而余善仁也不想服從自己的命令,所以就故意常常找余善仁的麻煩,看著余善仁被自己氣得牙癢癢的模樣,打從心底有股強烈的優越感。 「有次我和其他人在籃球場打球的時候…你怕大家不小心會有運動傷害而嚴禁我們打球…最後我找你單挑…我贏的很不光彩…」 隨著相處的時間增長,慢慢地發現余善仁特別的地方,雖然有時說話機車,但出發點都是為了這些班兵,確實是個很棒的班長… 尤其是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常常會讓自己出乎意料,真的很佩服他的思考模式。 「…還有一次…傘訓測驗的時候…那時候我問你怕不怕…你回答我說:『當然不怕』…怕不怕我回來成為你的同事,你跟我說很期待…」 「你不是答應我說會在終點等我的嗎?!!你怎麼可以騙我!!」 余善仁握緊鄭強的手情緒激動的大吼,以為這樣子鄭強就會醒過來了。 隨著夢境的聲音,原本模糊的影像一幕幕的清晰地浮現在眼前,『記得,當然記得…尤其是最後你擔心的表情…』。 「善仁!!好了!」 王威拉開余善仁緊握鄭強的手,將他拉離鄭強的身邊。 「…累了…等到好累…」埋在王威的胸前,無力地說。 「鄭班長,剛剛余善仁說的話你應該有聽到吧… 趕快醒過來吧…你的為他受的傷…他很自責…我不希望看到他這樣心疲力竭的模樣…這樣不像他…」 送余善仁回去休息之後,王威獨自一人再回到鄭強的床邊,剛剛就站在旁邊,發現到余善仁在說過去的事情時鄭強的眼皮稍微動彈了一下,或許表示說鄭強的意識算清楚的,只是還不願意清醒過來,看著這樣的善仁,心真的很痛很不捨。 「…當時不是為了不讓他受傷才替他擋下子彈的嗎?如果可以的話就趕快清醒吧…別再讓他受傷了…」 鄭強這次連手指都有些許的活動,王威感到很高興,但隨後鄭強的手指就停止動作了,伴隨強烈的失落感,低頭拖著沉重的身影離開。 「嗨~!我來了,今天好嗎?」 近兩三個月以來,這樣的問候幾乎每天都出現在鄭強的病房。 「王、王王王王威!!快快、快打我一巴掌」 「你幹嘛!很痛耶!!」 「不用力你怎麼會有感覺啊…」說得理所當然。 「唉呦!!」 摸的臉上挨打的地方,瞪向動手的王威一眼後,隨後衝向半躺在病床上正看著自己和王威的人,然後緊緊地抱住,久久沒有說話。 「你不用假了,都躺那麼久,傷口早就好了…我我是聽聽看你還有沒有心跳,你、你可是不要誤會啊…」 故意在已經癒合的傷口上打上一拳,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辛苦你了…」 摸著被挨打的地方,看著余善仁微微發紅的眼眶,對余善仁展開溫柔帥氣的微笑。 「你為什麼要睡那麼久…我、不對,是大家都很擔心你耶!」 坐在床上吃著王威要削給鄭強的水果,口齒不清的問。 「因為我知道有人一直在終點等我…所以我就醒過來了…」 「咳、咳…」 被鄭強溫柔的眼神以及與他個性極不相符的話給嚇到,王威第一時間將水遞到余善仁的嘴邊,讓他將食物給嚥下去。 「你神經病啊!你被子彈打到的地方不是腦袋耶!」 用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鄭強,然後再看著王威。 「以後你就習慣啦…況且你也答應人家了…」王威幫他解惑,順邊幫鄭強說話。 「習慣你的頭啦!!你們在說什麼東西啊?!快點告訴我…」 「你不敢承認啊?」鄭強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余善仁。 「誰說的啊?我男子漢說到就做到…」拍胸膛作保證。 早從一開始就已經預料到鄭強會喜歡上余善仁,雖然他們不是一個美好的開始,但他知道余善仁的個性會吸引鄭強,進而改變他。 到後期一同進入反恐連之後,更加地確定鄭強的目光已經在著善仁的身上了,以為自己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可敬的對手,但從平常對善仁的稱呼已經改變了,且經常不時提到善仁,只是他自己從未發現而已… 再經由這次善仁喚醒他的情況看來,善仁在他的心中想必佔據極重要的位置,沒想到我有這個寬廣的心胸,願意將保護的工作由他來擔任。 「魚人一號、魚人一號聽到請回答。」余善仁透過耳麥向鄭強傳遞訊息。 「魚人二、魚人二,收到,over。」 「目標在前方3公里的海面上,魚人一由右邊先攻,我們從左邊突襲。」 「收到,over。你自己要…『小心…』」 話還來不及說完,余善仁就切掉聯繫了,鄭強露出短暫的微笑後就全心投入備戰狀態。 「你是白癡嗎?有沒有想過如果船沉了該怎麼辦?我怎麼都遇到一些天兵啊!!」 演習結束後,幹部以及班兵們在甲板上集合,檢討剛剛演習時的突發狀況,余善仁對著某個班兵大吼。 原以為余善仁會不適應海上的生活,沒想到適應的還蠻快的,空氣中散漫著海水的鹹味,加入海巡隊是小時候的目標,現在終於實現了,彷彿這一切都好不真實。 「余班長說得對,你是想害死大家嗎?」站在余善仁的身邊配合著他,可說是默契十足。 「你、你、你、還有你,等下解散後留下來做特別訓練,解散!!」 鄭強從後面走出來站在余善仁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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